大概可能也许只有在有活动的时候才会产粮吧……更多看心情嗯。

彼岸城池,各执一方

壹·小时候

  “盖一方!你怎么又弄得一身泥巴回家!很脏的知不知道!”盖一方的妈妈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
  “妈……是程哥哥扔的,我才没有这么贪玩呢!”盖一方满眼的无辜看着暴怒中的老妈,如果认真看,里面还有一丝心虚。

  盖一方妈妈听到这句话,把盖一方拉到了程弛的家,“程弛他妈,出来一下,把程弛也带上,有事找。”

  很快,程弛的妈妈拉着城池出来了,“一方妈妈?”

  “你看看你儿子把我女儿弄成什么样了?浑身的泥巴,脏兮兮的。”她把盖一方推到了程弛妈妈的面前。

  程弛看到盖一方对他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,眼中甚是无奈,却又只能宠溺地对她笑了笑。

  看到程弛宠溺的笑容,盖一方松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她的程哥哥会帮她瞒着的。

  这样的代价,就是盖一方无聊了三天,程弛被他的妈妈禁足了三天。

  其实转念一想,这件事的破绽还是挺多的,最明显的,就是程弛穿着的白色衬衫一篇雪白,身上也不似盖一方那样脏得令人发指,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有玩泥巴的痕迹,再加上程弛是有洁癖的,怎么可能会和盖一方一样玩这种脏兮兮的游戏?

  即使他没有做过,但他还是帮盖一方瞒住了事实,原因无二,他是她的哥哥,怎会让自己的妹妹挨罚?

  就这样,盖一方的童年在程弛过分的宠溺中恃宠而骄地度过了。

  

贰·小学

  “妈,程哥哥怎么不上幼儿园了?”盖一方好奇地看着程弛程弛坐在单车后座往与幼儿园的反方向离去。

  “程哥哥长大了,要上小学了,囡囡明年也可以上小学了哦。”盖一方的妈妈摸了摸盖一方的头发。

  盖一方嘟长小嘴,看着程弛越变越小的背影,“妈,我也想嗯哼程哥哥一样上小学。”

  “不可以哟,你还差一岁呢。”

  再然后,盖一方如愿地上了小学,和程弛在同一个间学校同一个班。没办法,她爸妈也是被她的一哭二闹三绝食给吓到了,不得不托关系搞定了这个问题。

  “大家好,我是盖一方,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学习,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友好相处哦。”盖一方眨巴了一下眼睛。只有她和程弛才知道,她是对程弛眨眼睛而不是全班。

  “同学们,让我们掌声欢迎新同学的加入!一方,你就坐在……”老师看着教室里的几个空座位。

  “老师,我能做那个位置吗?”盖一方指着程弛旁边的空座位问道。

  “可以,程弛你多帮助一下一方。”程弛听到这句话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。

  在她眼里,照顾盖一方已经成为了他的义务,无论老师提不提,他都会去做。

  盖一方放下书包,坐在程弛的旁边,对她吐了吐舌头,然后拿出课本,准备上课,“程哥哥,之前学的内容,麻烦你帮我一下了。”

  “好,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。”程弛点了点头。

  班主任观察了几天,发现盖一方在学习方面没有什么大问题,但人际交往方面……简直是和程弛一样一塌糊涂啊。

  程弛从开学到现在只和盖一方说过话,而盖一方从入学到现在也只和程弛聊过天。

  这让班主任甚是无奈,在某个中午,把程弛和盖一方“召唤”到了办公室“喝咖啡”。当时的程弛和盖一方是一脸懵逼的。

  “程弛,盖一方,你们两个……可不可以不牵手?”班主任表示自己这只单身狗收到了一万吨的伤害,他们拉手就算了,还特么的十指相扣!要不要我每个人送一没结婚钻戒?!你们去结婚得了吧!

  “不可以。”盖一方和程弛异口同声。

  程弛不放开盖一方的理由很简单,盖一方手冷,他作为她在学校的“监护人”从小到大的“骑士”自然要尽到给她暖手的“义务”。

  盖一方表示,程哥哥的手这么温暖,她才不要放开!她要牵一辈子。

  班主任这特么就瞬间尴尬了,“好吧,你们为什么不和其他同学一起玩,一起学习呢?”

  “抄。”程弛突出了他的一字真言。

  “程哥哥不喜欢。而且,我有程哥哥一个就够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?”盖一方眨了眨眼睛,程哥哥不喜欢的,她也不喜欢,况且,那些同学的确很烦的说,整天叽叽喳喳地讨论者脑残动画片。

  班主任满头的黑线,“为什么呢?”

  盖一方咬了咬嘴唇,“为什么要有理由?”

  程弛看到盖一方又要嘴唇了,他有点不开心了,因为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咬嘴唇,“没事我么你先走了,下次别再找我们谈论这些毫无营养的问题了,谢谢。”

  话一恕我按,他拉着盖一方离开了办公室,看到她还在咬嘴唇,眉心一沉,“别咬嘴唇,不好看。”

  这句话吓得盖一方松开了嘴唇。

  随着他们的年龄增长,思想也越来越成熟。

  久而久之,程弛发现,盖一方似有若无地在疏离他,这让他感觉心口似乎被什么给堵住了。

  见到放学的时候,盖一方背上书包尊卑自己离开的时候,程弛拦住了她,“一起走,我载你。”

  “不,不了。”盖一方躲开了他的目光,说话有点支吾。

  “理由。”程弛眯了眯自己的眼睛。

  “没有。”盖一方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

  “那就一起走。”他不由分说地扯下了盖一方的书包,左手提着她的书包,右手自然地拉起了她的左手,看上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,倒是盖一方红了脸,想要挣脱,但是她越是挣扎,他就越是握得紧,最后她惨败。

  坐在单车上,程弛踩着踏板,问盖一方,“盖一方,告诉我,你为什么整个星期都对我不理不睬,视而不见?再打掩饰,你就别想回家了。”

  盖一方这才发现,程弛并不是载她回家,而是把她带到了一个飞起的广场,她突然有点害怕了。

  广场的中央堆满了建筑垃圾,天色已暗,只有零星的灯光照着,四周安静得诡异,盖一方的额头不满了冷汗,程弛就这样盯着盖一方,等着她的答案。

  盖一方咬了咬牙管,心里一横,闭上眼睛,一脸英雄就一的惨状,“我说成不?”

  “罗佳佳和贾薇说我们两个的坏话,把很多恶心的词语都用上了,说我们两个同居,还有什么谈恋爱,更难听的还有说我们是奸夫淫妇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我才躲着你的嘛……”她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。

  程弛有点好笑地看着她害怕的表情,听着她越变越小声的解释,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  “我……我才没有。”盖一方猛地对上了程弛狐狸般的双眸,心里直打毛。

  “嗯?让我猜一下。”说着,程弛越靠越近,单手撑着墙,把盖一方卡在强和自己穷前的位置,“是这样?还是……”他右手抚上她的脸颊,又慢慢滑落到唇瓣,细细摩挲着,“这样呢?”

  盖一方惊恐地看着程弛,想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  “回神了!”程弛给了她一个爆栗,“这脑瓜里都不知道装的什么,看那么多脑残剧和脑残文干什么?整天胡思乱想,那群女的没脑子就算了,你掺和干什么?回家了。”

  盖一方傻傻地坐上了后座,程弛踩着单车,载着她回家。

  傍晚六点半的秋天,吹过一阵微风,扫过他们的脸。

  “以后遇到什么事记得和我说,周五面前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心事,解决不了的事,找我,前提是不违反原则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我们两个同居是事实,你不好意思什么?”

  “好。”盖一方不知怎的,竟开口应允了他的要求。

  “乖,哥今晚给你煮红烧牛肉方便面。”程弛听到她的应允,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
  “喂!你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!”盖一方捶打了几下他的背。

  他们陷入了几秒的沉默,盖一方打破了这寂静,“喂,程哥,唱首歌来听可好?”

  “听什么?”

  “最简单的声音,我给你哼伴奏。”

  “好。”程弛应允了她,听到她的"伴奏"响起,他开口哼唱,“广场中央剩下了一种芬芳,旋转着哪天我们相遇过的那所天桥,初恋的味道偷偷的日渐悠长……”

  

叁·中学

  “啊啊啊啊!程弛,我不想做作业啊!”盖一方一脸抓狂地对着眼前的数学作业,双眸中充满了痛苦。

  程弛对她的声音熟听无视了,淡定地写着语文作业。

  盖一方看着程弛那“贱贱”的表情,一恼,把他正在写的作业本扯了过来,淡定地吵着那些正确率极高的答案,由于抄得太认真,以至于忽视了程弛嘴角抽搐的精彩盛况。

  她答案刚抄完,程弛就把本子拿了回去,“今晚你自己煮饭,别找我帮你。”

  盖一方听到这句话淡定地回了一句,“如果你不介意一个不小心把别墅少了的话。”

  “唉。”程弛叹了口气,“你作业再多再不想做也没用啊,你现在不认真学,以后怎么办?我能帮你一时也不能帮你一世啊,你以后可是要继承公司的人。”

  盖一方垂下了眼帘,这是她一直以来想忘掉的使命,就这样被自己最熟悉的人揭穿了,感觉不太好受啊,“你不也一样吗?程弛……”

  他们两个分别是本市其中两个龙头企业的千金和少爷,从生下来就注定了要继承家业,从小就知道这件事的他们,思想不由得变得比同龄人早熟,所以也和身边的人产生了很大的距离,以至于他们没有什么朋友。

  上小学四年级以前,父母会因为他们年龄小,想办法把工作带回家里完成,上了五年级开始,便把他们丢在家里,自己去外面跑业务了。所以,从五年级开始,他们两个就时不时住在一起,彼此有个照应,而程弛则担起了照顾盖一方的重任。和低年级的照顾不一样,那时的他只会一眛地纵容盖一方,现在的他对盖一方少了几许宠溺多了几分严厉。

  “你。”程弛欲言又止,“算了,我去煮饭,你不会的作业先放一边,我教你。”他起身走向厨房,熟练地吵着锅里的菜。

  盖一方看着自己面前的作业,撇撇嘴,苦逼地拿起笔写。

  盖一方又何不知道程弛的苦心?

  为了公司,也为了程弛,也要拼一下了。

  既然刻意去遗忘也会被提起,那么为何不干脆从一开始就拼到最后?

  从那之后,她从中下游排到了前五名,程弛很是满意地看着盖一方。

  盖一方走到程弛的旁边,“程弛,我这样的成绩可以吗?”

  即使他对她现在的成绩很满意,但他对她的要求绝对不只是这样,“拿到第二,你的最低目标。”

  盖一方看着自己的成绩,挑了挑眉,第二名啊……

  接下来的半个学期,她都在狂拼着复习,天天熬夜,做习题做到手软。

  某天,程弛终于发现了盖一方的不对劲,“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浓?”

  “没什么,失眠了。”盖一方只是一语带过,没有告诉他实话。

  聪明如程弛,他又怎么会看不出盖一方对自己的隐瞒?但是她不愿意说,他也不会逼着她。

  只是,过了几天,他越来越觉得盖一方的身体状况变差了,一直在打喷嚏,脸上也有点不正常的红晕。

  走路摇摇晃晃的,他一把扶住她,“一方,你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
  盖一方有点不自然,“没什么。”

  程弛看着她的隐瞒,皱了皱眉,把她按在了椅子上,“给我等着。”

  他跑去了办公室,找班主任谈了一下。

  “老师,我想帮一方请个假。”程弛看着班主任。

  班主任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,“怎么了。”

  程弛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也要顺便请个假。她好像发烧了,我要带她去医院。”

  班主任拿了一张放行条,“这种事情应该找她的家长,不应该由你陪同。她的假我批了,你的不行。”

  “该死的。”程弛在心里暗咒了一句,“老师我是她的临时监护人,我有她父母的准许,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过去问。”

  班主任有点惊讶,“你打。”

  程弛掏出手机,在上面拨打了盖一方妈妈的电话,按了免提。

 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,“喂?程弛?是一方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  “陈姨,很抱歉,我没有帮您照顾好一方,她现在好像发烧了,老师要我证明我现在是她的临时监护人。”

  盖一方妈妈听到这,“程弛,你先把电话给班主任,我亲自和她说。”

  两分钟后,班主任把手机还给了程弛,“我知道了,你拿着假单和门卫说一下让他放行,照顾好一方同学。还有,你们只是高中生,不能早恋。”她皱了皱眉头。

  这年头的家长都这么开放吗?居然同意一个男生去照顾自己的女儿,真是不可思议。

  程弛接过假单,“知道了,谢谢老师。”

  回到班里,已经上课了,讲台上的老师看着正在沉睡的盖一方,很是不开心,“盖一方,现在是上课!”

  “报告。”程弛进来了,刚刚好听到老师批评盖一方,他顺着老师的目光看了过去,皱了皱眉,把假条递给了老师,“老师,这是班主任批了的请假条,您过目一下。”

  化学老师扫了一眼,皱了皱眉头,“你赶紧带她去医院吧,生病拖不得。”

  “谢谢老师。”

  程弛把自己的书包和盖一方的书包收拾好,背在后背。

  看着趴在桌面上睡觉的盖一方,揉了揉太阳穴。

  下一秒,他弯下腰,一个公主抱,把盖一方抱了起来。

  班里发出了一阵惊呼声,而程弛直接忽视了。

  化学老师看着他的举动,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这小子以后不简单啊。

  

肆·医院

  盖一方睁开双眼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着她发呆的程弛,“程弛?”因为刚刚醒来,所以声音有点沙哑。

  “下次不许再熬夜学习了!学习固然重要,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本学习?生命才是革命的本钱知不知道!”早知道他就不给她定目标了。

  “可是……”盖一方皱了皱眉头。

  程弛一蹬,“有种给我再说话。”

  “我……”盖一方刚刚说了一个字,便被程弛的目光吓到了,马上闭了嘴。

  “说,谁的种!”程弛掐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“算了。逗你玩的。”

  “程弛哥……”盖一方拖长声音,想让他消消气,虽然他已经强调了是开玩笑的,但是他的表情很不好。

  程弛皱了皱眉,“我不是你哥。”

  不知道为什么,小时候他听她一口一个“程哥哥”地喊着挺舒服的,越长大了,就越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了,觉得有点不爽。他更乐意她直接喊他的名字。

  盖一方楞了一下,之前她喊他程弛哥的时候他不是还很乐意的吗?为什么现在……

  “我不是你哥,别乱认亲戚。”程弛强调了一次,“叫我的名字,程弛。”

  怎么会这样?盖一方不解地看着程弛,他们的距离好像远了,这不是她想要的……

  “程弛……?”声音有点疑惑。

  “嗯。”程弛低低地应了一声,“以后,不许熬夜了,知不知道。再熬夜,我就一个月都不理你。”

  盖一方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  “以后不许喊我哥,我不是你哥,以后叫我的名字,知不知道?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盖一方乖乖地回答他。

  “好好休息,明天帮你办理出院手续,你落下的课我会帮你补的。”程弛起身就走。

  盖一方想伸出手让他别走,但是想了想又把手收回去了,算了,她有什么资格呢?程弛都要和她撇清关系了。

  她双眸的光,暗了下去。

  让他走吧……

  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说着。

  她不知道,当她再次睡着的时候,程弛走了回来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轻轻地在她紧皱的眉心上落下一吻,“一方,我不是你哥,我是你的骑士。别皱眉,很丑。”

  第二天早上,程弛在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离开了,去给她买早餐了。

  过了一会,盖一方睁开了眼睛,看着空荡荡的病房,心里也空落落的,他不在……

  这时候,脚步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了,“醒了?去洗刷一下,吃粥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她洗刷的时候,程弛一直在用手机不知道看着什么,直到她出来。

  “坐下,张嘴。”程弛拿起勺子,吹了吹,怕烫到她。

  盖一方有点别扭地吃了,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,我自己可以吃。”

  “听话。”程弛的语气很强势。

  盖一方只能服他。

  “走吧,我帮你办好出院手续了。”他把旁边干净的衣服递给了盖一方,自己走出了门。

  盖一方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物品,离开了病房。

  程弛自然地帮她接过物品,带着她回家了。

  

伍·离开

  盖一方和程弛考上了同一间大学,考了同一个专业。

  虽然盖一方的数学不怎么样,但是因为公司的事情,她只能选和经济学相关的专业。

  因为时间的迁移,盖一方慢慢明白了自己对程弛的感情到底是什么。她知道,她喜欢程弛,不然,她也不会因为程弛的一句话发了疯地去学习,不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沉默不语。

  在她鼓起勇气想要和程弛告白的时候,她收到了她妈妈的电话。

  “妈?”

  “一方,现在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,我们需要去国外处理一下,你是选择留在国内还是和妈妈一起去国外?”

  那时候的盖一方已经是大二了,在高三的时候,父母的工作已经做到国外了,但由于她在读初三,也不好把她带到国外去,只能让她在国内和程弛一起学习。

  现在她大二了,要出国也不会有什么太麻烦的事情,手续办好了就行了,所以盖一方的妈妈才打了电话过来询问自己女儿的意见。

  盖一方皱了皱眉头,她之前都一直是在国内生活的,父母都是在外地或者国外奔波着事业,已经习惯了,再加上她现在有自己的事情……“妈,我不打算去了。你们在国外好好处理事情吧。”

  “那好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失落,“不要总是麻烦你程弛哥哥。”

  “他不是我哥。”盖一方下意识地皱眉。

  “好好好,我现在这边有事情要处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还没有等盖一方回应电话就被挂了。

  她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,好像失去了什么。

  第二天,她去找程弛,准备告白,只是,意外出现了。

   她看到了程弛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正在聊天,虽然面无表情,但是也体现了那个女生对程弛而言的特别。

  程弛从不和陌生的女生聊天。

  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那颗心碎裂的声音……

  就这样吧,放手吧……

  盖一方深深地看了程弛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。

  程弛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,抬头看去,却只看到了她决然的背影,心中一颤,总感觉要失去些什么,连忙推开自己旁边的女生,追了过去,只是,还是迟了一步。

  盖一方一个转弯,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。

  那个女生一脸奇怪地看着程弛,也连忙跑了过去,声音有点撒娇,“程弛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  程弛抬头瞪了她一眼,“滚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你身上喷的是什么尿?这么恶心。”

  他快步离开,仿佛刚刚他是对着一坨粪便说话。

  只是,那个转身,却让他错过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女孩。

  第二天,他联系不上盖一方,只好打电话给她的妈妈,“陈姨,你有一方的消息吗?”

  “你不知道吗?”电话中盖一方的妈妈似乎有点惊讶,“一方现在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了。她没有告诉你吗?”

  “对不起,我记错了。很抱歉。”他麻木地挂了电话。

  看来,这次盖一方是走了啊……

  这个笨蛋,就不会问问他吗?

  就这样屁大的事情就一声不吭地走了,有没有想过被丢下那个人的感受啊?

  

终·没有了最重要的一方城池怎会完整。

  两年后,在巴黎,他和她邂逅。

  那时候的他,已经是公司的总裁了,她亦一样。

  他们擦肩而过,程弛感受到了什么,一把拉住盖一方的手,“告诉我,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我两年?”声音中难以忽视他的咬牙切齿。

  “她呢?”盖一方淡然地看着程弛,她还记得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。

  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,“别和我说那个在身上抹狗屎,天天用牛粪当沐浴露洗澡的女人。”

  盖一方被他这句话逗笑了,“你确定你知道我说哪个?她这么漂亮怎么会……”

  下一秒,她的唇便被他用唇封住了。

  几秒过后,他用食指和中指摩梭了一下她的唇瓣,“记住,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别的女人,从过去,到现在,再到未来,我,程弛的女人,只有你一个!”

  “可是,你不是……”盖一方皱了皱眉,“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?”

  程弛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再给我说一句试试!”

  盖一方马上闭上了嘴。

  程弛很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。

  他把她拉着到了一家咖啡店。

  盖一方抬头看向他,岁月把他磨砺得更加的菱角分明了,唯一不变的,是他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
  “程弛,你一直都不知道吧……那年为什么我会那么拼。”盖一方自顾自地说着,“因为你给我的目标,那时候的我对自己说,也要为他放下天真,哪怕用尽一切,但我没有想到,自己会病倒。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是最先离开的那个人。”盖一方自嘲地笑笑,“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
  程弛皱了皱眉头,早知道他就不给她定目标了。

  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,“现在还不迟,对吗?”

  “回不去了。”

  “跟我走,跟我回去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当我女朋友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,没有了最重要的一方,城池又怎会完整?”

  盖一方笑了,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  城池愣一下一下,“好,这次,不许再走了。”

  她再次一笑,“你的掌心那么温暖,我怎会舍得脱离?”

他是彼岸的城池,那么近却又那么远,这一次,她终于可以触摸到他了。

你若安好,岁月静好。


—完—

—版权所有—

—第一次写出这样的短篇——

—有点别扭啊,求不喷—

—作者:郁若烯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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